,瘦削清俊侧脸映衬在墨蓝色的枕套颜色上,平白显出三分憔悴。
    我下楼去,遇到提着食盒而来的慧姨。
    她保养得当,整个人都光彩熠熠。
    我连忙说:“我正准备走了。”
    慧姨倒不像几年前那样不看好我跟长宁之间的关系。她拉着我的手坐下来叙旧,言谈之中不乏对我漂泊异乡生活的疼爱之语。
    她说:“长宁多疼你,每年都定期飞长途去看你。”
    我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