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边,用雪白宽大的毛巾裹着我的脑袋耐心得帮我擦头发,他的手指修长白皙,轻轻用力引起发梢的颤动传递到头皮,带起一阵酥麻酸痒的感觉,我仰着头看他笑的一脸无奈纵容。
诸如此类的小确幸都让我觉得生活在冒着甜柔丰饶温暖的小泡泡。
我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下——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廖长宁划开手机屏幕,下意识的抬头看一眼宽大的玻璃幕窗外,天色阴沉的像一块生铁,大雪将至。
我又再发过去一个吃火锅的表情。
廖长宁不动声色的勾了下唇角,向我所坐的角落扫了个眼风。
我周遭正围坐靠在椅背上的同僚立刻警醒着调整了坐姿。
我看到有消息提示。
他回过来一个字:好。
典型的廖氏风格。
我又发了一个转圈跳舞的表情,问他:一起去超市采购食材,我在对面路口的公交站等你?
廖长宁微微拧着眉头,低头敲字。
这个时候顾雁迟的总结陈词也说的差不多了,室内人都在等廖长宁一声令下便可散会。
他却低着头在手机上敲字。
顾雁迟低声提醒一句:“廖总,还有其他交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