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坏蛋在背后偷袭我。”
    我睁大眼睛故作夸张的说:“当然是全世界最爱廖先生的翘翘。”
    廖长宁忍俊不禁,用一只手掌抵着额头,不住摇头。
    片刻过后,他却又叹口气,脸色不虞地皱眉问我:“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我在外面就这么让你觉得丢脸吗?”
    他跟我中间只隔了半掌的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淡到只可意会的丝丝缕缕植物的冷香。我当然明白他在计较什么,连忙捧着他的脸道歉:“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别人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
    廖长宁十分无奈。
    我又说:“你这么好,我特别没有安全感。”
    他凑上来亲昵的蹭蹭我的额头,低声说:“翘翘,我是你的家里人,永远不会离开你。”
    我的情绪十分低落,“我总是患得患失,觉得我会失去你。”
    廖长宁偏过头咳嗽了几声。
    我顺势搂住他的脖子,额头贴上他的,嘴里还嘟囔着:“是不是又发烧了?”
    廖长宁闭着眼睛任由我抱着相互抵着额头。
    过了好一会我才起身,一边说:“我去拿耳温枪。”
    廖长宁眷恋地拉着我的手腕,制止了我的动作,他修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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