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的蛤蜊意面。”
我心中蓦地一软,把手中公文包随手放在置物架,走近他身边,靠在流理台低声问他:“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廖长宁手上沾染了海鲜味道,也不碰我,只轻轻支在我身边的流理台边缘。
他侧过脸细细吻我的耳朵,声音朦胧低沉:“嗯,提前回来了……”
他温暖的鼻息喷在我的脸颊,语调缠绵温柔:“有没有想我?”
我恶作剧般咬了一下他的唇角,口是心非的否认道:“没有。”
他笑出声来,眉间倦色刹那间一扫而光。
我卷起袖子就要弯腰洗手帮忙。
廖长宁这几天之内上海——香港——美洲——欧洲连轴飞,连倒时差的机会都没有,我有时候甚至都搞不清楚他究竟在那个时区。衣着再光鲜妍丽,也遮不住眉间疲惫倦怠神色。
他拿起白布巾擦干净手指,手臂揽在我的腰间,禁锢着我的动作,眼里有十里春风的温柔和煦,低声道:“不用你帮忙,去洗澡换衣服,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我再下楼时,廖长宁已经在餐桌上摆好晚饭。
金黄细面上撒了细碎的欧芹和橄榄,新鲜蛤蜊外壳都全部张开,餐盘旁边配一杯馥郁芬芳的白葡萄酒。
他笑意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