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头撒娇一样老实答道:“想你想到全世界都失眠。”
廖长宁摘掉手套要摸我的脸颊,在触及的一瞬我感到他指尖冰凉如霜,又因为怕我嫌弃似的连忙移开。他把温柔的情话讲的格外动人,“翘翘,我简直是把这辈子的疯狂都用在了你的身上,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样,等不及天亮就从机场连夜开车过来见你。”
我温热的掌心捂在他冰凉的手背,眼圈一红。
廖长宁拥抱我,温声安慰:“怎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摇摇头。
他皱眉问:“在家里受委屈了?”
我连忙否认,“没有,他们都对我很好。”
我又保证似的强调一句:“是真的。”
廖长宁低声叹一口气,说:“对不起,翘翘,真的抱歉。小敏那边的问题,是我处理的不好。我没有办法做出取舍和平衡。”
他又说:“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我不作声。
他把我拥入怀中,我们长久的拥抱。
此时此刻,我突然想起这几日无聊在电视台看的《金枝欲孽》——
尔淳隔着未关严的门缝,看走过去的孙白杨。说实话,我不喜欢孙白杨,总觉得这个男人太博爱,对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