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沉默的埋头啃面包。
    我接受了devin的意见,被总部调配到另外一组做一个酒店企业重组借壳上市的案子的后台支持,新团队的leader是个很纯粹可爱又十分认真的美国人。
    他在工作上教我许多,也帮助我解决许多实际操作过程中的困难。
    联众科工的收购案已经进行到最后的关键阶段。
    只差一子落下,便可收复山河。临门最后一脚,以廖长宁的性格,不会再给李柔筠任何苟延残喘的机会。
    我们都忙的不可开交。
    又因为不在同一个办公地点,我跟廖长宁基本上见不着面。
    李柔筠再次致电约我见面。
    我直接拒绝,却没有想到她却干脆不请自来的出现在了我工作的写字楼。
    我只好带她去茶水间,给她冲一杯速溶咖啡。她面上依旧是很强势的样子,但是我们都知道已经是外强中干,要不然她也不会一再试图从我这里寻找突破口。
    时至今日,我不得不承认廖长宁所做决定的先见之明。
    若非将我彻底跟联众科工的收购案划清界限,以李柔筠的手段,她可以有各种各样的方式强迫我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倚靠在流理台边,开门见山道:“我已经今非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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