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口中描述的那样——
    一台云淡风轻的小手术。
    天气一日一日转暖。
    廖长宁出院之后回到连云山庄休养身体,我放下手头所有工作陪在他身边。我蹑手蹑脚走进卧室。窗边的帷幔全部放下,室内的光线十分黯淡。
    他刚吃完药,昏昏沉沉的睡着。
    最近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他的情绪一直都很低落,我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勉强不故意显露,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连他身边的红人顾雁迟都因为工作方面的事情不止遭过一次斥责。
    白少廷出来的时候简直要喷火——
    暴君啊,暴君,真是越来越难伺候。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能送到他办公桌上的文件都是公司机要,已经是秘书办分拣过许多遍,雁迟无法签发处理的才会送到连云山庄。饶是如此,每天文件仍是源源不断,我看着都替他抓狂。他只有每天趁自己精神好的时候分批次看,但是依旧有条不紊,效率高的惊人。
    文敏没有再出现。
    廖长宁根本就没有打算追究她的责任,我只好装聋作哑。
    我凑近他,坐在床边的矮榻上凝视他安静的睡颜,他的脸色不太好,倚在靠背上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在眼睑投下一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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