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迟十分理性:“我倒是不这么看,廖董从来不肯做赔本生意,这次竟然肯这样大手笔跟你玩这种竞争对手的游戏,必定是留有后招。”
廖长宁一直都很无所谓:“我们静观其变。”
雁迟低声劝他:“你平时多注意休息,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们,早日结束这个收购案,你也可以……”
“咳咳……”
廖长宁的咳嗽声打断顾雁迟的话,一时之间,他咳停不下来,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我连忙进去,服侍他用药。
我能照顾好他的生活,也可以在工作上给他辅助。他疲惫不堪不能处理公文的时候我可以帮他分拣文件并作出初步处理。发展到后来,甚至就特定投资事件,他都会征求我的意见。
一开始,我对自己没有信心,在他的鼓励慢慢得心应手。
我们越来越能适应彼此的节奏。
廖长宁差不多身体好转之后需要亲自去新加坡出一趟差。
他一直在低烧,我还是不放心,他邀我一起跟着过去顺便度个假。
他白天参加完商务谈判,下午回到酒店一直在休息,养足了精神,傍晚的气色就很好,我拉着他出门去吃饭散步。
夜幕降临,灯火幽深,柳暗花明。
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