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你别再管我了,我想一个人待一阵子。”
廖长宁沉默的靠在沙发里,他瘦长白皙的手指用力掐在太阳穴的位置,似是疼痛难忍,声音低弱:“翘翘,你已经长大了,站在我位置思考问题,做出一个成年人该有的理性判断,好不好?”
我拉着行李箱就往门口走。
我没有办法理解他。
他不愿意再迁就我。
我觉得无比绝望,胸腔之中痛像是一只怪手扼住我的喉咙,我无法呼吸。
我们彻底分道扬镳,廖长宁没有再做出任何挽留。
我在市郊四环以外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每天按时上下班,生活的节奏终于重回四平八稳。廖长宁再也没有找过我,这让我难以释怀。
我的心空的可以听见回音,我赌气似的不再去关注他的消息,平时甚至连雁迟都很少见。
其实,我是可以想通的。
如果我可以换位思考,站在他的立场来考虑问题,他既然有绝对的自信可以掌控好一切,暂时答应廖正康的要求也不过是权宜之计。权衡利弊,他做出的是最优选择。有时候我也会想,若我能收起整颗心的棱角,心平气和的跟他过一辈子,该是人生中多大的福气。
只是,到底意难平。
欢乐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