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的黑色奥迪,血迹随处可见。
    严格地说,这路段是一座小型立交桥,桥下是条水流湍急的大河,水深几十米,两壁陡峭。国道一边的护栏被撞的乱七八糟,显然有车子从这里冲了出去。
    我疾步跑下河滩,看见正在作业的黄色起重机从水里吊起一辆车来,车头已经被撞的变了形,车身不停淋漓着河水,像一条钢铁的大鱼。
    当然,正是李柔筠的车。
    我的双腿一软,坐在了满是石头的河滩上。
    李柔筠这种方式的离开给身后一切都划上了句号。在生死面前,一切都变得渺小起来。死亡成灰的瞬间,爱恨情仇存在的方式只有终结。
    廖长宁来接我的时候,我正坐在警察局外间的椅子上四肢麻痹的缩着肩膀冷的发抖。
    我的情绪颓败,不能自已。
    警察局内强烈的白炽光使我晕眩,这是我首次面对死亡,心中异常震惊。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肩上,揽着我的头靠着他的怀抱,不停的亲吻我被雨水打湿的头发。他轻轻拍我的背,一遍又一遍的低声安抚我:“乖,没事了,没事。”
    我不顾一切地抓住他的手,如溺水之人遇到救命的浮木一般。
    我在证词上签完字。
    廖长宁默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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