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也不可能对你不管不问。我确实为了廖氏的继承权放弃你,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他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到这里我就矛盾的想去撞墙。
是我出尔反尔。
我哭的越来越厉害,接近歇斯底里:“可是你已经弄疯了我。”
他对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又低声说一句:“对不起,翘翘。你要学会做一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了,以后我没有办法再陪在你身边。”
当一个人跟你彻底无关的时候,他会对你以礼相待,像一个毫无瓜葛的路人。
我倒宁愿廖长宁跟我大吵一架,可是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再对我说,我突然觉得自己毫无存在的价值。
车子内狭小的空间内,有我曾经所最熟悉的他身上那种清癯雅致气息。
我突然转头捧着他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唇齿纠缠之间,有浓重的血腥味道溢出。
我那样刻骨铭心的爱着他。
他依旧隐忍的推开我。
我终于崩溃,默默垂泪。
廖长宁下定决心,打开车门从驾驶位上下来,从车头前面绕过打开我这边的车门,亲自把手探进来替我解开安全带,拉着我的胳膊送到公寓楼下能遮雨的廊檐。
他重新回到驾驶位,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