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撒进室内,他却毫无生气一般靠在宽大的软枕之上,秀眉紧皱,双目微阖,脸色苍白,一只手搭在被子上面扎着针,袋中药水已经输了大半。
    我是算着时间上来的,动作熟练的替他拔掉臂弯中的埋入式针头。
    他被我的动作吵醒,声音有些微弱喑哑的唤我:“翘翘。”
    我笑着举起托盘,给他看一眼上面的汤盅:“我亲手炖的汤,要不要尝尝?”
    我跟他闲聊:“这段时间啊,为了学习做中餐,厨房的火警报警器被我弄响了好几次,你睡的沉也没被吵醒。”
    廖长宁试图自己坐起来,但是才刚动了动身子便闭上眼,他掩在真丝锦被上的双手撑在床边两侧似乎在暗暗用力,却因为浑身无力又虚弱的重新躺了回去。我连忙走过去帮他身后点上厚厚的腰枕,又扶着他的肩膀安顿他靠在床头。
    他的情绪低落到极点,气音微弱,自暴自弃道:“翘翘,对不起,这样拖累你。”
    我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意气用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