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医学博士,叫苏静溪。
我与她的性格十分投缘,经常会在一起谈天说地。她偶尔带着她的女儿——一个玉雪可爱蜜糖一般的小姑娘出来,我会给她买老板娘新制的慕斯蛋糕。
有一天傍晚,长宁出来接我。
当时,我正坐在港边咖啡座的走廊帮糖糖梳头发扎马尾。他站在海天一线的尽头着迷似的看了很久才走过来。我一边帮糖糖戴上猫咪耳朵的发卡,一边笑着对坐在我对面的苏静溪介绍:“苏医生,这位是我先生——廖长宁。”
他们互相握手致意。
苏静溪看我抱着糖糖不舍得撒手的样子,凑趣道:“既然这么喜欢小孩子,你们怎么不赶紧生一个?”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低了低头,没有作声。
廖长宁倒是不在意,温声道:“前段时间我的身体不太好,一直在服药,所以耽搁了。不过现在已经在计划中。”
回去的路上,我们手牵着手缓步徜徉在石堆砌成的小巷。
因为有坡度,所有有一段路是连绵的阶梯。我站在阶梯上倚着木质扶手侧过脸问廖长宁:“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长宁饶有兴致的装糊涂,问我:“我刚才说的什么事?”
我一着急,语气就有点迫切,“就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