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不出声。
顾水璃见状,痛得心都在抽搐,她含着泪为他上药,又将伤口紧紧包扎好。她不敢抬头看他,一直垂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孟云泽轻声安慰她,“没关系,这是小伤,我们以前在战场上都是这样做的。”
“你这个……傻瓜,外面风……这么大,你干嘛……急着赶回来,你不会……寻个安全的山洞躲一躲吗?”她忍不住抬头看着他,早已是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孟云泽看着她浑身湿透、一身狼狈的样子,又见她双目哭得红肿,轻叹一声,柔声道:“我若不赶回来,你刚才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他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语带怜意,“瞧你,浑身都湿透了,还不快换件衣裳,小心着凉。”
顾水璃心中又感激又愧疚,轻声道:“你不也是一样,咱们去厨房烤火吧。”
外面地动天摇,响声震天,小小的厨房里却十分安宁,罐子里熬着香喷喷的肉汤,两个人坐在灶前的小竹凳上烤着火,熊熊的灶火映得两个人的脸都是红通通地透着光,两双晶亮的眼眸里都跳跃着亮亮的小火苗。
他们唯一的布衣都湿透了,正挂在灶火旁烘着,便只好都穿上了兽皮衣。
顾水璃的兽皮衣是灰兔皮缝制的。因为此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