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比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生活一辈子要幸福得多。”孟云泽从刻在石壁上的字里行间感受到了那一对夫妻深厚的感情,既是感慨,也是安慰顾水璃。
“润甫,”沉默了一会儿,顾水璃又问:“你说那位丈夫在妻子死后,一人又独自生活了多久?”
孟云泽也是沉默,良久才道:“我猜没有几十年,也有十几年吧。”他指着最开始的刻字和最后面的刻字,“最开始刻的字刚劲有力,想必那时他刚刚失去妻子,还很年轻,之后的刻字都是越来越浅,到了最后,已经是虚弱无力,想必他已是年老体弱,终于有一天体力不支,倒在了妻子的墓旁……”
顾水璃无法想象一个人失去了最爱的亲人,独自存活在这个孤岛上,是怎样一种悲凉和孤寂。想必这位丈夫将在妻子的墓旁刻字作为生活的寄托,才会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在这里刻着对妻子的思念,刻着他们曾经的幸福和甜蜜,最后圆满地去追寻自己的妻子……
“润甫,”她眼里是深深的悲哀和恳求,“若我们也要一直留在岛上,请让我自私的先死去,因为我不能想象没有你而一个人守在这里的日子……”
“傻瓜,”孟云泽神色一震,将她紧紧抱住怀里,声音有着微微的颤抖,“不会有那一天,你放心,我会顺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