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泽见她神色坚决,便只好将睡袋拿进了石屋,和顾水璃的睡袋并排摆在地面上,顾水璃随即也钻了进来,顺手关上了小木门。石屋里瞬间陷入了黑暗,只有如水的月光从上方一扇小小的窗口泻下,室内略略有些薄光,看得见隐隐的轮廓。
两个人挤在窄小的石屋里,显得空间更加逼仄。两个睡袋紧贴在一起,两个人尽管十分疲惫,却都是没有睡意。
“润甫,我今天……很难过……”沉默了会儿,顾水璃突然开口道。
“我知道……”孟云泽轻声道。
“润甫,我们真的可以回到陆地吗?那个前辈在这里呆了几十年都没能离开……”一路上,她除了伤心石屋主人的悲惨命运,就一直在忧心自己能否离去。
“也许他不是不能离开,而是不愿离开呢?”
顾水璃便不再出声,只有轻轻的呼吸声。良久,久到孟云泽以为她已经熟睡的时候,又听到了她轻轻的啜泣声。
“阿璃?”孟云泽急急问道:“你怎么啦?”
“润甫……”顾水璃抽泣着,“我……我好怕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不会的……”这句话说得多了,连孟云泽自己都开始产生了怀疑,不再那么笃定,那么有底气。
顾水璃突然从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