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数月,所有的苦活累活重活都由他一人包办,他已经被烈日和海风折腾成了一个彻底的渔民,皮肤黝黑,身子也是又黑又瘦。只有展颜微笑之时,那双晶亮的眼眸依然闪现着耀人的光彩,重拾几分昔日的风采。
顾水璃倒是被保护得很好,除了简单的家务活和打理菜园,其他的粗重活孟云泽一概不让她插手。她看着这个“霸道”的男人,遥望身后的山峰,心想,当年住在这个石屋里的那位前辈,对他的妻子想必也不过就是如此吧。
这些日子,孟云泽将所有的精力都用于编制船帆,进度便很快,十几日后编好了船帆,他又开始编船篷。事实上,他本非技术熟练的篾匠,也从未干过类似的活儿,只是根据脑海中的印象尽量依葫芦画瓢的编制着,除了手不停的受伤之外,编出来的成品也不甚完美,但是已经让顾水璃产生了足够的惊叹和敬佩。
完成了编制品这个最花时间和精力的“手工艺品”之后,孟云泽又开始马不停蹄地劈木头,打磨船板。等一切材料齐全后,他便一次次将这些船帆、船蓬和船板运到海边的崖洞里,顺便再收集一些晒好的海盐回来。将这一切准备齐全,足足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幸好这一个月来天公作美,没有再次出现数月前的那种台风。岛上的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