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春楼,回去后不知又要念叨多少个回合了……”
两个人又你来我往的说笑了几句,孟兴没有等来,却出来了几个吃完了饭的客人,都是四五十岁的生意人模样,穿着华贵的锦缎服饰,一边往外走着,一边高声谈论。
“走,咱们哥几个也去那宜春楼逛逛。那些臭当兵的去得,咱们更是去得!”
“你一说他们老子就来气。打倭寇没有本事,喝酒逛花楼却厉害得很。这帮子窝囊废这么没用,害得老子的海上生意也做不成,眼看着几个店铺都要关门了……”
“罢了罢了,就算做生意赚了几个钱,也是养了这么一群白吃粮饷不打仗的废物!”
他们几个人说得热闹,孟云泽已经气得脸发白,双手紧紧攥成拳头,两只臂膀绷得僵硬,几乎是要蓄势待发。
顾水璃担忧地看着他,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摇头示意他不要随意动怒。
孟云泽忍了又忍,最后全身松懈了下来,只是自嘲地笑了笑,“这几年胜的少败的多,也不能怪这些百姓们不满。”他看着顾水璃,似乎是在解释,“你别看我的这帮弟兄们喝酒,逛花楼,其实他们的心里更不好受。他们将每一次的喝酒、每一次的放松都当成了最后一次……”
顾水璃身子微微一震,静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