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喝酒都当成了最后一次,我知道,这个每次应该说的是出征前的每次。所以我猜想,你们只怕很快就要出征了。”
孟云泽一时有些语塞,怔了半晌儿,才轻叹一口气,语带歉意,声音低沉地道:“阿璃,对不住,好不容易回来了,却不但不能应允我的承诺,还要和你分离,令你忧心……”
“什么时候走?”顾水璃眼睛直直盯着他,轻声问着。
“后……后日……“孟云泽垂下了眼,不敢看她的眼睛。
“能不能不去?”声音很淡,顾水璃自己问得都觉得很没有底气。
孟云泽不语,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润甫,这么多的将领,又不是非你不可……”顾水璃毕竟是外来者,对这片土地没有归属感,更谈不上什么感情。她没有孟云泽骨子里的那种驱除倭寇、守卫疆土的意识,所以想劝说孟云泽逃避。
孟云泽沉默了会儿,眉头紧蹙,目光黯淡,似乎在隐忍内心的痛苦与悲愤,他身子微微颤抖着,语气也不甚平稳,“倭寇杀我弟兄,欺我百姓,不抗倭,对不起殉国的弟兄们,没脸见受辱死难的百姓!”
“可是……你失踪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回,一回来就要你……”顾水璃仍是不死心的劝着。
“阿璃,我在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