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自己一切安好,让顾水璃不要牵挂,安心等候,等着他回来过年。从信上可以感受得到,他当时写这封信时的仓促,也可以想象前方战事的紧张。
但是,即使这样一封信也已经是写于半个月前,所以还不知写信的这个人现在到底身在何方、安危如何。
激动地看完了这两封信,顾水璃紧紧将信贴在胸前,心情久久无法平静,半晌儿才想起是不是要给孟云泽回信。
她跌跌撞撞地冲到书桌前,手忙脚乱地寻纸和笔,这才突然意识到原来在古代写信是要磨墨、用毛笔,还需要写竖版的繁体字、文言文。
作为一个用惯了电脑,只会写水性笔的现代人士,她已经多年未摸过毛笔,更不会写繁体字的文言文。以上的任何一项都足以难住她,她只好微微红着脸,忸怩地请孟兴代笔。
孟兴倒是愣了下,似乎没有想到顾水璃居然不会写字。他甚是机灵,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笑嘻嘻地坐在书桌旁,摆好了纸笔,一旁的翠翠已经开始磨墨。
顾水璃口述,孟兴执笔,信上告诉孟云泽自己现在一切都好,让他不要挂念,又嘱咐了一大通要他务必保重自己,不要太过于勇猛,该躲就躲、该逃就逃、保命才是第一位的之类的话语。
孟兴忍住笑意写下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