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眉眼间始终笼着一层淡淡的愁容,顿了下,便收敛了笑意小声问着:“顾小姐,您……是不是还在怨我们六爷啊?”
顾水璃愣了下,苦笑道:“怨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将他找回来骂他一顿?”
孟兴想了想,便低声劝着,“顾小姐,您要理解我们六爷。我们六爷也难啊,他心里可苦着呢!”他突然抬起胳膊用袖子试了试泪,一反常态地呈现了几分哀容,低声道:“想必六爷昨晚已经和您说了吧,他在这边最好的弟兄邓将军被倭寇给杀死了……邓将军真是个好人啊,才比我们六爷大两岁,也是还没有成亲呢。听说订了一门亲,只是那女方前年丧父,邓将军执意等女方三年孝满再迎娶她,婚期就定在四月份,可是现在……”
他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红着眼,叹了口气,“他们打起仗来,一颗头就是拴在了裤腰带上了,说不定哪天就……”他见顾水璃面色惨白,便呸呸呸了几声,“顾小姐您放心,咱们六爷身手敏捷,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顾水璃呆了半晌儿,冷笑道:“身手敏捷,那他满身的伤是哪里来的?他还曾经受伤落了海,若不是遇到我……”她越想越怕,忍不住声音哽住,有些说不下去。
孟兴急出了汗,急忙道:“那是以前,现在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