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一直敷药,促进伤口愈合。现在伤口迟迟不愈,应该是另有其因,而绝不会是因为伤口处理不当。”
另一个声音道:“众位大夫,晚生也可以证明,孟将军受伤初期,人还十分清醒,经常有说有笑,说明当时伤口上的毒已经清除。只是为何现在不但伤口未能愈合,人也是越来越没有精神,隐隐还有中毒的迹象,晚生惭愧,实在学艺不精,无法查明缘由,还请几位大夫们认真诊治,查明缘由,对症下药。”
里面讨论得热闹,坐在外面的顾水璃更是心急。她深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学医,好歹现在也可以派上点儿用场,总好过这样干着急。
突然里面的讨论声停了下来,安静了会儿,听到一个声音惊喜地喊着:“孟将军,你醒了?”
顾水璃一下子跳起来,冲了进去。可是床边围了个严严实实,看不到孟云泽的身影,只听到他熟悉却极其虚弱的声音,“怎么……这么吵?”
“润甫……润甫……孟云泽……”顾水璃被挡在人墙外,只能激动地大声叫着孟云泽的名字。
“阿璃?……”孟云泽迟疑地问着,“我……是不是听错了?”
终于有两个大夫反映了过来,从床边让开,顾水璃挤了进去。
孟云泽身上的被子已经被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