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孟云泽的手在半空僵了一会儿,无力地垂了下来,眸光一黯,看着顾水璃的背面,充满了挫败和无力感,颓然道:“阿璃,我这次受了伤,最怕的就是你会不要我了……”
“怎么会?”顾水璃停下来,转身惊讶地看着他,愣了会儿又忍不住笑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晚出征之前,你对我说,若我不能完完好好地回来,你便……你便忘了我,再找个男人……”孟云泽神色黯然,声音低沉,带着隐隐的害怕和委屈。
顾水璃呆了半晌儿,叹了口气道:“傻瓜,我那是赌气说的气话,你也当真?”她跪趴在床前,抚着孟云泽的脸,眼泪缓缓流了下来,喃喃道:“傻瓜,傻瓜……我怎么可能忘得了你,怎么可能不要你……你说,我是你的命,……其实,你才是我的命……”她俯下身,深深地吻着孟云泽的唇,两个人都是情不自禁地流着泪,泪水混合在了一起。
☆、难愈的外伤(下)
养伤的日子当然也不会永远是两个人的甜蜜相处,总会有一些烦心的人或者事情来打扰。
比如,刘铨每隔一日便会带着几个大夫前来查看孟云泽的病情,类似于现代医院里的医生会诊。这种时候,孙医士总是一副鸡蛋里挑骨头的不服气模样,或是质疑于大夫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