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又青,盯着厚厚的门帘看了半晌儿,最后只能无奈地离去。
有时候,邓如筠也会端来一些补品,声称要给孟云泽补一补,顾水璃还是会有礼貌地收下,最后却悄悄地倒掉,不敢贸然让孟云泽吃。
她倒不是怀疑邓如筠,只是她谨遵于大夫让她防备所有人的警告,再加上对一切刻意接近孟云泽的其他女子有着天然的敌意和排斥。
“孟云泽——”听到邓如筠的脚步声又一次消失在院子里,顾水璃拧了拧孟云泽的胳膊,故意气哼哼地瞪着他,“你到底还惹了多少桃花债,快点儿老实交代家里还有个爱穿红衣的红.袖没有解决呢,这儿又冒出了一个爱穿白衣的邓小姐了。”
孟云泽刚刚喝完一碗苦得要命的药,正眼巴巴地看着顾水璃,指望她像平时一样温柔地亲亲他,笑着说要同甘共苦。此刻听到这似真似假的一番埋怨,不禁急得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哪有什么桃花债?”他见顾水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想了想,又镇定了下来,露出温柔又讨好的笑容,“得妻若此,夫复何求,别的女子又岂能入我的眼?”
顾水璃白了他一眼,笑骂了一句,“油嘴滑舌!”又从床头装蜜饯的小罐子里拈了一颗蜜枣,塞进孟云泽的嘴里,笑道:“看你立场坚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