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宁面上闪过一丝惭色,随即又嘴硬道:“谁说邓将军的死和他们无关,当时若不是孟将军赶着回京成婚,邓将军怎么会代替他防守,又怎么会沦落到惨死的地步?”
夏青青冷笑道:“照你这个说法,你要杀的人多了去了。除了孟大哥,还有刘总兵和我爹。若不是他们同意了邓大哥的主动请命,邓大哥也不必留下来守城。还有刘诠将军,若不是他送什么信,也不会被倭寇中途截下,骗得邓大哥开了城门。还有刘知府和吴同知两位大人,据说,邓大哥当时本不同意贸然开城门,是两位大人坚持要将城门打开……只可惜这两位大人已经随着邓大哥一起殉国了,你想杀也杀不了了……”
吴宁一时语塞,他只是愤恨地瞪着面前的几人,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孟云泽来的时候走得急,牵动了伤口隐隐作痛,此刻更是觉得头痛欲裂,又疲惫不已。他看了看这装扮得喜气洋洋的婚房,又看着带着刻骨仇恨的吴宁,叹道:“王虎,张峰,你们二人将吴宁带下去,好生看管。今晚的事情谁也不准透露出去。”
王虎和张峰领命,押着吴宁往外走。吴宁一路挣扎,仍欲叫嚣,王虎干脆一掌劈晕了他,和张峰一起驾着吴宁出了小院。
经历了方才这么惊险的一幕,婚房里立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