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门口候着了……”停了会儿又道:“日头已经偏西了,再不走就不早了……”
顾水璃心中刺痛,她慌忙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将床上收拾的行李包好,递给孟云泽,“时间太急了,匆匆收拾了几件……”
孟云泽轻轻摇了摇头,“不用忙了,这些衣物军中都是有的……”
“军中的是军中的,那么粗糙的东西,怎么比得上家里的!”顾水璃不由分说地将包裹塞进孟云泽的手里。
孟云泽失笑,“我十几岁就进了军中,衣食住行都是在军营之中。你放心,我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的……”
顾水璃心中更是酸楚,“以前是以前,现在你是我的人,你自己不心疼自己,我还心疼你呢……”
孟云泽心中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柔情和感慨,他吸了吸鼻子,无声地揽顾水璃入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接过她手里的包裹,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了门。
顾水璃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门,怔愣了会儿,突然反应过来,急急追了出去。
院门外,一行军官正准备上马。他们这一次果真是有备而来,将孟云泽的坐骑也一并带了过来,就是要迎他回军营去。
孟云泽虽未着盔甲,但是在一行身着戎装的军官中,他却是最沉着稳健、最威严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