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过来,他面容清癯,身形瘦长,原来是随军的孙医士。
邓如筠含笑道:“孙医士,我来这儿给福州的各位老板们送行,感谢他们一路上的关照。我此次不能随他们一同回去,顺便也拜托他们关照一下我福州的药铺。”
孙医士面露愧意:“都怪我医术不精,拖累邓小姐了。”
邓如筠笑道:“孙医士言重了。能够为我福建官兵们略尽绵薄之力,小女子荣幸之至。”说罢又看着顾水璃,晶亮的美目里隐隐带着傲气和自得,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顾姐姐,我留下来是帮助孙医士制作疗伤的膏药的。”
“对对对,”孙医士接着道:“邓小姐此次不但送来了大批的药材,还将祖传的几个药方贡献了出来。只是……只是我在制作方面掌握得还不是很熟练,还得邓小姐亲自指导才稳妥。”
邓如筠笑道:“孙医士考虑得很周全。制作药膏,选药、分量的把握、熬制的火候都有讲究,各方面都做到最好,才能制出最有疗效的药膏,也才能更好地治疗我们的将士。”
“邓小姐如此识大体,明大义,不但无私贡献家传的药方,还以一女子柔弱之躯,留在军中亲自教导制药,实在是令我钦佩不已。”孙医士自然又滔滔不绝地将邓如筠褒扬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