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挨着顾水璃坐了下来,轻声道:“今晚发生的事情,到现在我都仍觉得在梦里,有些恍惚。”他目光越过甲板,微眯着眼睛,看向远方,“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我的父母是怎样的人,他们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从来没有找过我?今天,知道了这样的实情,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你应该感到安慰,因为你的父亲并没有抛弃你,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来疼爱你。”
乔子渊苦笑,声音带了颤意,“可是当我知道了我的亲生父亲的时候,他却已经不在人世了……”
顾水璃无语,只能安慰地看着他。徐掌柜见状忙主动避开,借口去照看伤员,留他们二人坐在这里。
沉默了会儿,乔子渊慢慢倾诉了多年来沉淀在心底的种种郁结,“其实,自记事以来,我就不喜欢义父,因为他对我太冷淡、太严苛,就连他给我起的名字我都不喜欢。”他自嘲地轻笑出声,“乔思源……思源……就好像是束缚在我身上的枷锁,时时提醒我要饮水思源,不要忘了他们养育我的恩德……”
“乔公子,你只是想多了……”
“所以我喜欢义母给我起的名字,乔子渊……潜龙在渊,终有一日可以蛟龙出海、飞龙在天……”他突然展颜笑了,目光晶亮,露出飞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