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尝尝味道怎么样。”
鼓鼓的脸颊严肃地绷着,有一种别样的喜感,沈凌衫双手接过纸袋,对着露出一截的煎饼吹气,吹了一会儿试探着咬了一小口,嚼了嚼。
沈柳没有吃,他歪着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小包子,“好吃吗?”
小眉毛再次皱起来,把嘴里的煎饼咽了,沈凌衫说:“好吃。”
沈柳点点头,坐在一旁看着小包子小口小口的吃着。沈凌衫这个名字是沈柳给起的,捡到小孩的时候,他头上有一道口子,不知道怎么受的伤,小包子并不记得自己叫什么,沈柳心软,便带着他去医院,那时候沈怡已经离开,他已经是孤家寡人了。
在医院里这么一圈下来,又出院在酒店修养这么长时间,等小包子脑袋上的纱布解下来,沈柳的钱也花光了。
操了这么大的心,沈柳便不客气地收下这小子当自己的儿子,取名沈凌衫,小名杉杉。大概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还住酒店的时候,小包子自己跑出去一趟,回来就捡了一只死蠢死蠢的二哈,并且给他取名叫沈二哈。
正想着,沈凌衫已经吃了一半,看着剩下的一半怎么也下不去口,他看了一眼沈柳,又看了眼正伸出舌头一脸囧样的沈二哈,心里犹豫一下,还是没敢直接给沈二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