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怪孤独的,沈柳想着什么时候有闲钱了去买张床,客房一直空着也是空着。
等沈柳拉着小孩去了卧室,关上门。封靖哲脱下衬衣和西裤放在一旁,躺在沙发上跟沈二哈对视。
耳朵刷的竖起来,两只圆眼睛瞪圆了,眼皮再慢慢耷拉下来,沈二哈一双死鱼眼看着封靖哲。过了一会儿,他委屈地嗷呜一声,转了个身,狗头放在狗腿上,拿屁股对着封靖哲。
客厅的灯关上,封靖哲躺下,不停地想着,封家一大家子人宝贝似的把沈二哈从小养到大,这货怎么就不认人了呢。不过想到美味的能把舌头一起咽下去的菜,封靖哲也兴起了从此以后待在沈家的念头……
一夜无话,早晨沈柳起的挺早,小摊毕竟出了事,昨天晚上做菜发泄一通好了许多,于是早餐就比较简单。
小馄饨、油条和豆浆,不过馄饨味道鲜美,连汤都是白色的味道鲜美的汤。即便是最寻常的馄饨,到了沈柳手里也能从细节上体现出不同来。
装菜的塑料筐也被摔了,裂开一道口子,沈柳用尼龙绳捆住,倒是不影响。搭顺风车到了小摊,沈柳抱着塑料筐下车。
昨天的一片狼藉已经打扫干净,就好像昨天没发生什么事一样,沈柳拿出钥匙打开门,照常摆菜,等着食客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