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挎着一张脸说:“老板,他们不肯交代,我已经把他们绑了。”
“恩,先关着,等晚上我去问问。你先帮忙上菜。”沈柳指了指身后桌子上的一排菜单和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几盘菜。
菜馆很忙,一楼入座率快要达到百分之九十五,每个人说一句话,声音加起来便嗡嗡的,传到小房间里虽然不是很清晰,但这也足够说明人数多。
“要不咱们招了吧,他们没有被抓走关店,生意又好,不是咱们惹得起的。”赵海云动了动被绳子绑住的手腕。
“怕什么!”赵海山梗着脖子,呲牙咧嘴地抬起手腕,想要用嘴咬开绳子。唐辉煌只绑住他们的手脚,只是临走前摸了摸牛牛的狗头。
牛牛淡定地抬起头,一跛一跛地走到赵海山前面,抬起狗爪把他的手腕踩下去,然后回到垫子上趴着。
看到这一幕,赵海云的声音带了哭腔,“哥,这狗成精了,他知道你想咬开绳子。”
“别、别瞎说。”赵海山说着自己也不确定起来。俩兄弟不敢再轻举妄动,就这么跟牛牛大眼瞪小眼。
终于熬到晚上九点多,沈凌衫咚咚咚跑过来打开门,“牛牛,你出来吧,去叼狗盆准备吃饭。”
大狗爬起来往外走,临走前抬起狗爪踩了踩赵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