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游走。
“我们大约是最苦逼的情侣,每天都没有时间约会。”房东大人小声控诉,“这是个好机会,不能浪费了,春宵苦短。”
“我们现在住在一起,菜馆在一个房间里休息……唔……”沈柳正要反驳,猛不丁嘴唇被堵上,只得用力推压在身上的人。那人肯定是属秤砣的,死沉死沉的,怎么推都不动弹。
机场人来人往,车里并不安全,万一被人看到可就不好了,封靖哲浅尝辄止,除了没到最后一步,其他的该做的都做一遍。“你在车里休息,我出去接那俩人。”看看时间差不多,封靖哲把座椅放平,让沈柳躺在上面,又偷了个吻,这才下车。
房东大人伸了个懒腰,俨然吃饱喝足慵懒的衣冠禽兽一枚,还是老虎牌的。
这次从京城封家来的两个人是封靖哲以前收留的,一个叫封框,一个叫封钰。有句话说得好,穷在闹市无人问,富贵深山有远亲,这俩人跟封家的血缘关系八竿子打不着,从山里一个村子跑出来认亲,当时封家大部分人的态度是把这俩人赶走,正巧封靖哲看到,便安排他们到家族企业中做保安。
菜馆里缺人,封靖哲一个电话,这俩人屁颠屁颠地来了。
接到人,房东大人认真叮嘱:“老板在车里休息,你们去沈家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