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对程宜宁平日的动向完全一无所知。这当会大半夜的,要去找她其实也是毫无头绪。
苏正卓想得烦躁,好不容易听到院子里传来汽车的引擎声,他这才立马疾步出去。
果然有辆白色的车子驶入了进来。
他认识这辆熟悉的车子。
他刚走到那辆白色车子旁边,唐屿安已经打开车门将程宜宁打横抱了出来。
“苏先生,你太太的酒量似乎不是很好。”唐屿安手上打横抱着程宜宁,不无深意的说道。
“原来唐先生也知道宜宁是我的太太。”月光下的苏正卓的脸色愈显冷峻,话音刚落就突兀的要从唐屿安手上将程宜宁接了过来。
醉酒昏睡的程宜宁陡然觉得有点晃荡,下意识的伸手拉扯了下唐屿安的西装衣领,苏正卓稍一用力,程宜宁的手心便从唐屿安身上松了开来,继续闲闲的耷拉下去。
“你太太似乎有点留恋我身上的西装。”唐屿安显然也留意到这个细节,虽然全身而退,还是不动声色的轻掸了下刚被程宜宁手心拉扯过的西装领子。
意义不明。
“宜宁多半是将唐先生错当成我了,唐先生不必放在心上。”苏正卓说完后就抱着程宜宁往屋里走去,全然不顾身后唐屿安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