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饿到极限了还是怎么的,原本只是轻微作痛的腹部似乎有加剧痛楚起来的迹象,剧痛之中还有点隐隐下沉的感觉。
医生说的,要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而且前三个月尤其要注意。
想起先前她自己不管不顾的去追苏正卓的脚步,程宜宁心头无端泛上了不好的预感。
苏正卓不要她了,可是这个生命是无辜的。
她想到这时便撑着起来,想去楼上换件衣服抓紧去医院里检查下。
可是程宜宁还没走到楼梯边上,外面院子里忽然传来刺耳的引擎声,她条件反射的看了眼外面,果然见着外面立马开进来一辆哈雷机车,随即程宜琳就利索的下车。
把车子停好后,她随手把头上迷彩的钢盔帽拿下来往摩托车头一放,之后又从包里掏出什么,猛地一把塞进嘴里,脑袋紧跟着大幅度的扭转了下,脸上顿时像是获得了极大的快。感似的,之后才径自往屋里走了过来。
“宜琳,你怎么过来了?”程宜宁明显不解的问道。
“我怎么就不能过来?”程宜琳刚进来就明显冷笑了一声,继而十分不屑的打量了还穿着睡衣的程宜宁。
“爸妈说你很久没打电话给他们了,你有空的话回个电话给他们,让他们放心点。”程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