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周小蕾的住处后便觉得额头有点发烫起来。
她看了下外面阴沉沉的天色,洗了把脸后就去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周小蕾还没有回来,程宜宁便打开手机去网上搜索了下租房的信息,毕竟她在这边起码要工作上一年才会回到c市的总部,长此以往她肯定还是要早点找个新住处搬出去的。
她搜索了一会又打了几个电话,约了明天晚上去看房子。
程宜宁刚挂了电话,周小蕾却打了过来。
“考试结束了?”程宜宁问道。
“恩,一大把年纪了还动不动就组织考试,劳资真是快受不了这破银行了。全国物价都在涨就我们支行不涨工资,今天才得知我们行里经手贷出去五千万的私企居然不声不响的倒闭了,尼玛这直接要成为一大笔坏账了,今年的年终奖已经完全无望了,我全部的家当又套在股市里,现在看来是回本无望了,劳资感觉已经生无可恋了——宜宁,你说我到底要不要割肉?”周小蕾在电话那端无比激动的诉苦起来。
“你以前不是说不继续投进去的了,怎么又把全部家当投入进去了,既然深套了就暂时放着吧,当是为你将来的孩子存学费好了——”程宜宁先前闲谈时也听唐绪江聊起过股市,有所耳闻当前的股市情况,眼下略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