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幸亏口袋里带的烟丝够多,他便一直蹲在这里干等着,难得看到有身影走出来,他这才下意识的想起来,不过年岁上去了,好不容易站直身子也是老眼昏花的厉害。
苏正卓看到达巴后也停下了脚步。
“慧珍——她还好吗?”达巴把烟斗拿下来,他不敢去看苏正卓,在寒风中沙哑着嗓子问道。
“还好。”良久,苏正卓才应出两个字。
“那就好。”达巴明显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继而又从怀里窸窸窣窣的掏出什么东西,还用个塑料袋严严实实的包着,“帮我把这个带给慧珍吧,她看到这个就会明白的。”
“不用了,我想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你的近况,要不然会让她觉得空等的这辈子都是个笑话。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更值得让人怀念。”苏正卓没有去接达巴手上的东西,依旧面无表情的应道。
“也对,那、那就不用和慧珍说了。爸不在她身边,你替我好好照顾她,是爸对不起她。”达巴的嗓音在黎明中听起来显得格外的萧瑟。
“正卓,是爸对不起你——爸当年怕经手过的高利贷会转到你和慧珍的头上,所以特意选在火车站这种地方制造出动静,可是爸跳下去后看着火车头越开越近,求生的本能让我又跑到外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