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舒不知道一只乌鸦为什么有这样的表情,可她真是不想吃乌鸦。
万一得禽流感了怎么办?!
“宁宁,算了,别折腾了。你见过谁吃乌鸦的?说不定有毒的。”
学霸顾飒宁锲而不舍地拔苏袅袅的羽毛,一边看了顾青舒一眼,认真地说道:“无毒。虽然难吃,但是补身体。”
“可是——”顾青舒嘟囔了两声,见那乌鸦的哀求声一声比一声凄厉了,顿时心软得不像话。
“宁宁,我不想吃呢。你瞧它多可怜。”
顾飒宁不为所动。哪里可怜了,不过是一只蠢鸟。
顾青舒心底叹息了一声,都不知道她十月怀胎的这个儿子到底像谁。执拗,还心狠,对任何人、事都漠然,唯独对她这个母亲很好。顾青舒欣慰的同时也十分担心,以后她若是不在了,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没有她儿子在乎的东西了,那样她的儿子还能算一个人吗。
“宁宁,我不想吃乌鸦。很难吃的。”顾青舒停下思绪,加了一句。
“难吃?”顾飒宁终于停手了,甩掉手上的羽毛。
顾青舒松了一口气,作为鸟的苏袅袅也是。她瞧着身上被拔得稀落落的羽毛,欲哭无泪。
她原来只是世界上唯一不会飞的鸟,现在还变成了世界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