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位皇后又是何许人也,皇子皇孙生了多少,朝中百官都有哪些……太子被女刺客在心口上捅的那一刀似乎真的影响很大,不但连祖宗八代都忘了,似乎连自己的模样年岁都不记得了,还跟太监讨了镜子,说是要看看自己的气色。
邵萱萱迷迷糊糊听着,心想你不会也是穿越的吧——自己要是穿越的俗套一点,幸运一点,肯定也会按这个套路好好跟“土著导游”套话吧。
可惜现在她已经光着屁股在黑漆漆的床底下趴了三天三夜了,气都快没了,哪儿还有心思知道三皇子的名讳四皇子的功课。
要是有个马桶就好了,要是有杯水就好了,要是有条裤子就好了……以前看糗百段手说倒霉蛋穿越过去也是立马嗝屁的命,她还笑得没心没肺,现在一回想肯定是当时只看不发,沾染了太多霉运。
她不知不觉掉了几滴眼泪出来,然后就听头顶上的变态突然说:“吴有福,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邵萱萱眼泪掉得更凶,手脚都没什么劲,但还是努力往外看了几眼。
在床脚凳附近,放着只精致的夜壶,边上的凳子上,摆着外衣和外裤,再往外,架着屏风,屏风外有桌子,桌子上有点心和茶水。
邵萱萱舔了舔嘴唇,她没有那么贪心,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