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又冷,激得她浑身一颤。
随后,门就被张舜“吱呀”一声从外面关上了。
邵萱萱走到桌边,小心翼翼地拿起茶壶沏茶。那边秦昭不断地拿眼神催促她,等到她近前了,却明显愣怔了一下,然后恍然道:“哎呀皇兄,怪不得我瞧他眼熟,这不是那个、那个……”
邵萱萱记得清楚,秦昭可也是太子暗地里怀疑的幕后主使之一,这时听他说自己眼熟,心里忍不住嘀咕:你到底是真认识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还是……单纯想起自己衣衫不整从屏风那摔出来的事情呀!
“那个扮女人惟妙惟肖的小公公嘛!”
邵萱萱在心里长出一口气,太子也似松了口气,问道:“你要同我说什么?”
秦昭干咳一声:“那尼拘国……”说着说着,视线又落到了邵萱萱身上。
太子用左手拿起细瓷杯子,轻啜了一口:“但说无妨。”
“那尼拘国的美人们,也如佛焰草一般香甜可人,皇兄若有心思,愚弟当效犬马之劳。”
我擦!
邵萱萱差点把手里的茶壶给磕桌子上,果然是同个老爸生的真兄弟,甜嘴小皇子你特么才多大啊!
还效犬马之劳,狗和马都哭死了好吗?!
你们这都未成年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