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奇,拿怕掉个头横着躺也没问题——邵萱萱翻了个身,瞅着侧身朝里睡着的太子发呆。
他只穿了件白色深衣,乌黑的长头发披散着,从后面看去,很有些男女莫辩的感觉。
太子生性多疑,不但多疑还特别浅眠——要是往常,她这么盯着他,没过几秒钟他就要醒过来瞪她了。
今晚却不知什么缘故,居然一直没有醒。
因了睡前那个恶劣“调戏”的玩笑,邵萱萱胆子大了不少,伸了个手指头在他背脊上轻戳了一下。
太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邵萱萱大惊,迅速往床沿挪了挪。
他却没有转身,只是诡异地蜷曲起身体,簌簌发抖。
邵萱萱茫然了,这是怎么了犯病了?
她犹豫着看着他痉挛一般地缩成一团,又望了外头一眼——太子与她同眠时候,都是把人赶出去的。但门外总有人候着的,只要喊上一声,张舜或者绿葛就会推门进来了……
邵萱萱咽了下口水,小声问他:“殿下,你怎么了,要不要……要不要喊人进来?”
太子仍旧不出声,她只好爬坐起来,探头去看他。
贵族少年紧紧地攥着袖子,脸色白得吓人,额头和脸颊上都是冷汗,嘴唇咬破了皮,血丝渗出,像是一痕褪色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