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睚眦必报啊,谁知道一会儿会不会越想越生气然后就动手报复……
“不必,就这个水。”
太子说的很笃定,语气也彻底平静下来。
邵萱萱犹疑不定地倒了杯水,临到床边了,又磨蹭着停了下来:“不然,还是叫太医来给你看……”
看字还没出口,帷帐里的被子终于被一把掀开,太子一阵风似的就窜了出来,拎小鸡似的把人拎起来,抓着衣领抛进床榻里:“踢了我还敢跑,我看你是皮痒了不想活了!”
邵萱萱整个人都被压进被褥里,极目都是丝被上精细的刺绣花纹,转瞬间屁股上已经挨了好几巴掌。
“刚才用哪条腿踢的?”太子的声音蛇信一样阴冷,舔舐在她耳后,“哪条?”
邵萱萱哪里敢应他,接着就发现他伸手来扯她腰上扎束裤子的细带,心里咯噔一下,剧烈地挣扎起来。
外头却再一次响起张舜嘹亮的声音,“奴婢张舜,见过齐王殿下、三殿下,太子殿下还没起身呢。”
☆、第二十回身份
“奴婢张舜,见过齐王殿下、三殿下,太子殿下还没起身呢。”
太子愣了一下,这才松开手。
邵萱萱飞快地爬进被子里,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太子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