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风行地出去了。
负责整理床铺的绿葛干咳两声,不冷不热道:“殿下已经走了,你还不起来?”邵萱萱从瞄了仍旧留在屋内的另一位内侍,含糊道:“绿葛姐姐,能不能让他出去呀?”
绿葛叹气:“他又不是男人。”
不是男人,长得很像男人啊!
邵萱萱犹犹豫豫地下了床,抱着衣服去了屏风后面,三下五除二换好。
她前几次和太子同榻而眠,得到的待遇其实不是这样的——就连吴有德和张舜,都把她当主子似的伺候呢。
可邵萱萱不习惯啊,她有手有脚的,实在适应不了连布巾都要别人帮着拧好的奢华生活,反复强调自己来,并且身体力行地想要抢夺宫人手中的布巾。
最后还是太子听得头疼,眼皮直跳地表示:“你们不必管她了,随她自己折腾去。”
从此以后,邵萱萱就开始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日子。
绿葛也是习惯了,看着她吭哧吭哧地拧布巾,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邵萱萱才擦干净脸呢,张舜回来了,冷着脸表示:“邵豉,太子叫你过去伺候。”
邵萱萱垮下脸,戴上帽子,接过张舜手里的茶盘,急吼吼就要往外走。吴有德一把拉住她,叫绿葛拿了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