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
邵萱萱真不明白,他怎么就能和没事人一样,觉照睡饭照吃。一点儿不怕自己会破罐子破摔,直接动手和他鱼死网破。
……好吧,邵萱萱承认自己没这个胆子。
她有自知之明,即便真的拿刀逼到了太子脖子上,凭他的身手,反败为胜也只是时间问题。
想要闹个鱼死网破,成功率低得可以忽略不计。
她越躺约焦躁,眼看巳时将尽,这才没精打采地爬起来——好在太子已经出去了,暂时不用面对他。
外面的宫人似乎早得了太子的吩咐,一听到里面有动静,立刻端着洗漱用具和膳食鱼贯而入。
这要是以前,邵萱萱多少要受之有愧,手足无措地推拒或者要求自己动手的。
今天,她却没了这个心思。
她心不在焉地由着绿葛帮着自己把衣服穿好,衣带系牢,漱了口,就在床上摆了小桌子用饭。
太子仍旧没有要回来的迹象,伺候完她,大部分宫人内侍也都各忙各的去了,寝殿之中冷冷清清,帷幕又重,连日光也透不进来。
邵萱萱想起太子说去赏茶花的事情,心念突然一动:现在几乎只有她一个人,那个“小师妹”岂不是很有摸进来的机会?!
她现在还中了毒,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