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装,也该装出失忆的样子来。
“我是初儿,你师妹妹俞嫣初呀。”俞嫣初说着,眼眶渐渐红了起来,抓着她的手握在怀里,“你放心,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邵萱萱“哦”了一声,避开了她灼热得有些吓人的视线,看着她身后的桌案发呆。
俞嫣初以为她在找人,宽慰道:“师姐不要着急,师兄马上就到了。”
邵萱萱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到底没把话说出口。
是的,她不敢,假如真的坦白一切,他们会怎么对待自己?
邵萱萱没有把握,更不敢赌。
和太子秦晅的这几天相处,让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谨慎。
那个叫卫延的年轻人很快回来了,掀开帘子,轻声道:“俞小姐,我们殿下随后就到。”
听到“殿下”两字,邵萱萱整个人自然而然就紧绷起来。
居然没有出宫?!
俞嫣初小师妹你这么辛苦打晕我居然没带我出宫!坑不坑爹!哪儿有刺客这样的啊!辛辛苦苦闯进去,还把我送回去,你图什么啊——
她的腹诽在门帘再一次掀起的瞬间戛然而止。
齐王今天穿了一身藏蓝,轻袍缓带,步履轻快地走了进来:“襄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