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回来便揶揄着问:“两位师妹舍得回来了?”
邵萱萱沉默,俞嫣初嗔道:“天天待在屋里,闷也闷死了。”
齐王挥手摒退下人,“不是师兄爱多管闲事,外头人多嘴杂,你们俩身份不比寻常人,万一出了纰漏,要我怎么办?”
俞嫣初拉着邵萱萱坐下来:“你不是让卫延跟着我们了嘛,再说,我的身手你信不过,师姐的功夫可不弱。”
邵萱萱心里咯噔一下,紧张起来——我的功夫……我的功夫到底有多好啊!我特么都快被你们虐死了!
好在齐王还是大男子主义的,知道要多爱护女士,听俞嫣初那么说,也只笑着轻斥:“胡闹,襄宁还病着呢,能跟谁动手?”
俞嫣初还要再说什么,齐王又道:“好了,今日就算了,京中耳目众多,日后可不能再这般鲁莽行事了。”
邵萱萱最近天天跟俞嫣初泡在一起,大致也知道了这三人的关系——俞嫣初父亲与聂襄宁的父亲同年武举及第,官至禁军大统领,当年曾负责教导齐王等人武艺,后因立储的事情与太子生了嫌隙,被外放到西南边陲。俞大统领也是运气不好,一到南地,就遇上当地传染病高发季节,一来二去,竟然就跟老伴两人双双病逝,留下俞嫣初一个孤女举目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