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她突然插嘴道:“刚才……刚才的人我不认识……”
齐王和俞嫣初一齐住了嘴。
她不认识,那么,来的自然也就不是太子。储宫中竟然有这样的高手,吴有德竟然从未提过,齐王暗暗心惊。
古代的守卫再严密,也不过十步一岗五步一哨,没有监视镜头,没有探照灯,没有红外线,没有雷达……
邵萱萱窝被子里听着他们仔细地搜索着府内的边边角角,说完全不担心也是假的——小变态要是真跑得不够快,被抓到了,她撒谎的事也就暴露了。
俞嫣初搂着她,紧握着她的手:“他怎么这般阴魂不散,要打要杀就冲着我来,总是缠着你什么——师姐,那人你在储宫中可曾见过?”
邵萱萱摇头摇了到一半,又点了点:“似乎是,见过的。”
晚上这么一闹,俞嫣初当然又是要陪师姐一起睡的。
邵萱萱睁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俞姑娘絮絮叨叨和她说到大半夜,终于沉沉睡去。邵萱萱却失眠了,手心里抓着的药瓶,像烙铁一样滚烫。
“没有那么难,并没有那么难……”她在心底一次次重复着安慰自己。
黑暗中,却有幽香渐渐传来。
邵萱萱侧过头,闻到了这股沁人心脾的香气,待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