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但是,他现在死了。
当奸细的下场她当然是猜的到的,影视剧里天天播着呢,能干干脆脆死了都算幸运的。但那些,但那些……死亡真正到了面前,邵萱萱才觉得浑身发冷,齿颊生寒。
那个总是佝偻着腰,不经意间就显出一些疲惫老态的太监,就这么死了?
假如是太子下得手,他昨晚才刚刚来过这里啊,虽然一样的倨傲、霸道,但还和自己开了个小玩笑,教了自己一点儿小擒拿术……
就那么言笑晏晏的样子,一转头,就去杀人了?
齐王倒是恢复得很快,转头已经开始忧心她身上的毒了。邵萱萱也愁啊,药她都藏着呢,到时候悄悄吞服了就好——可怎么才能蒙混过去呢?
自己已经拿到解药这个事情,肯定是不能说的。
俞嫣初也着急啊,那些大夫们,又一次赶鸭子上架一样来了。药石药方配了一堆,摆起来足足几大桌子。
邵萱萱看着腿都软了,俞嫣初托着下巴感叹:“这么多药,等到晚上哪里来得及吃——师姐,要不然咱们现在就来试吧?”
邵萱萱听得肠胃直打颤,药特么能乱吃的吗?你们请来的这些蒙古大夫,胡乱一折腾就要我全吃下去,我没病也得吃出病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