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避过了两人的视线。
俞嫣初站起来,忍不住又推开一线门往里看了看。屋内烛火未歇,帐幔也半垂半悬着,齐王如刚才一样闭着眼睛靠坐在床头,搂着怀里沉沉睡去的邵萱萱。
绣帷罗帐,同榻而眠,便是齐王妃生世子时,他也不曾这样日夜守着,亲手抱着。
俞嫣初猛地转过头,阖上门,沿着游廊小跑起来。
卫延收回视线,盯着脚面发呆,幸好没哭出来啊,要不然,他还真是哄不来的。
女人,就是麻烦。
便是勾栏坊里的姑娘,花了银子的,也总喜欢酸唧唧地问东问西。
卫延不是齐王,没有这种耐心,当然也感受不到这种情趣,统统就归类为没有职业道德。这么走神的瞬间,他也就错过了俞嫣初关门、离开时,后窗附近的瓦片被轻轻揭开的声响。
明月高悬头顶,太子秦晅脸色淡漠地看着屋子里的暧昧景象,薄薄的嘴唇轻轻抿起,看不出喜怒。
更漏声响起,又是一天过去了。
秦晅合上瓦片,足尖在檐上轻轻一点,几个起落就没了踪迹,如飞鸟入林一样融入了月色之中。
这一趟,还真是没有白来。
☆、第三十三回谋划
邵萱萱梦到自己去游乐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