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萱萱下意识按在小腹上,解药的分量果然会造成腹痛!
每天都缺那么一点儿的话,会不会……会不会积累毒素呢?
邵萱萱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但是勇气已经用尽了,要她再一次开口求饶,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的。
太子似乎猜到了她的忧虑,了然地欣赏着她的恐惧,慢腾腾地整衣服,慢腾腾地裹住伤口。
这点毒,于他不过是添点麻烦,随时要注意服用药物;于她,却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所能做出的最大反击了。
成功了,但也没什么用。他手上有得是解药,并不受她挟制。
帐幔投射下来的阴影正好落在他脸上,像是被阴云遮蔽的天空……门外却突然有脚步声响起。
“襄宁!”
两人呆滞地对视了片刻,太子翻身滚到床内侧,钻进了被子里。
邵萱萱没能忍住厌恶情绪,下意识地就往外侧让了让,遮盖住太子的被子也被她带得扒拉了下来。
太子瞪了她一眼,拽着被子又拉了回来。
“襄宁,你睡了吗?”
门又剧烈地震了一下,邵萱萱被太子掐住了喉咙,使劲吞咽了一下,才结结巴巴道:“我、我睡了。”
屋外静默了片刻,才再次响起齐王有些忧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