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竹篙,回头淡定地瞥了她一眼:“聂小姐请回船舱里去吧。”
邵萱萱哑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跟他拼命?洒迷药?跳水?
邵萱萱脑子里瞬间飘过一大堆应对方法,在看到老老实实蹲着的船夫之后,又都一个一个小螃蟹似的钻回了泥滩底下。
肯定没胜算啊!
邵萱萱缩着脑袋回到了船舱里,秦晅仍旧一脸淡定,就跟没听到他们的对话似的。
邵萱萱用口型询问:“怎么办?”
秦晅扯扯嘴角,挤了个嘲讽的微笑出来。
从他们这个位置看去,可以明显看到船在往下游开——既不是返程,也不是渡河,只是顺着水流往南面驶去。
邵萱萱忍不住又问:他要带我们去哪儿?
秦晅总算动了动嘴唇:黄泉路啊,没有听过?
邵萱萱整张脸都垮了,这就是坐上连环杀人犯的车了啊!
“要不然?我们跳江跑吧?”邵萱萱凑到他边上,压低声音道。秦晅懒洋洋地反对:“跳江?我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你是要把我沉江吧?”
邵萱萱叹气,秦晅又道:“你难道没买解药?”
她立刻警惕起来,斩钉截铁道:“没有!”秦晅似乎早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讥讽道: